盐水罐头

可溶于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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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灵能同人】【茂灵】茂夫与梦中世界•下

1.还算是爱丽丝paro……吧,展开很微妙
2.极其OOC,但是应该算是(随便)找了个原因……吧
3.重写了好几遍,但是都不满意,最后还是觉得就写到这里了,毕竟越写越难受,感觉自己继续不下去了
4.感谢你们对这篇[哔]的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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茂夫坐在椅子上,眼睛却盯着远处的森林。柴郡猫在听到他肯定的回答之后就去了森林,“为小爱丽丝找一匹能带他去盐之城堡的马”。
帽匠喝了一口茶,也有些好奇地看向森林的方向,他说:“爱丽丝,你在看些什么呢?什么东西对你的吸引力大到这个地步,连我讲的故事都没法吸引你?”但他并没有留给茂夫回答的时间,而是一边将茂夫面前的茶换成牛奶一边说,“爱丽丝,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‘重’?你看,椅子的四条腿都变弯了。你的心里究竟装了些什么,让你比铜像还要沉重?可我又知道你不会告诉我——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。”

帽匠叹着气:“爱丽丝,我亲爱的小爱丽丝,你还是个孩子,孩子就该开心些、任性些,不想做的事情就把它抛在脑后,喜欢的事情就给它投入热情。我倒是希望你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在困扰你,我好歹是个大人,大人就是要给孩子解决问题的呀。”茂夫端着他的牛奶不说话,三个人陷入了沉默。
“唉,真是可惜,森林里的马群不知道跑去哪里了,我只好带着一头鹿回来了。”这正是柴郡猫,它的身边有一头被套上鞍和辔头的“鹿”。
“这头鹿可真漂亮。”帽匠笑眯眯地说,白兔在一旁应和着。
“可这明明是海豚啊!”茂夫忍不住说,那条海豚在空气中做出游的动作,还冲他得意地叫了几声。

“爱丽丝呀爱丽丝,你又在说些胡话了,这就是鹿呀。”柴郡猫围着他转了一圈,“快点爱丽丝,骑上这头鹿,它会送你到盐之城堡去。虽然它游起来很颠簸,但速度可不慢。”
帽匠伸手拦住了茂夫:“盐之城堡?爱丽丝,你要去干什么?还是柴郡猫要你去干什么?那里可是太危险了,红心国王总是出些难题给别人,做不到就会处死他们。亲爱的爱丽丝,不要去那里。”他的神情有些困扰,“就算你要去,也等我一起……等我喝完下午茶,我们就去盐之城堡!”
茂夫有些为难,他看向柴郡猫。柴郡猫冲他摇摇头,向白兔使了个眼色。白兔从背后将帽匠架住拖到一边,帽匠一边试图挣脱一边生气地指责柴郡猫。而柴郡猫只是说:“爱丽丝,快骑上鹿,我和你一起去盐之城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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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爱丽丝,你还在担心帽匠吗?”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,柴郡猫突然这样说。茂夫盯着蹲坐在自己身前的猫点了点头:“这样做……没关系吗?帽匠他……”
“当然没关系,爱丽丝,现在他已经忘掉你来过这件事了。”柴郡猫的语气带着些冷酷的意味,“不必在意他,爱丽丝,你的目标是红心国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呀,爱丽丝。”柴郡猫放柔了声音,“只要打败了红心国王,你就能救出帽匠,不是吗?你不需要想那么多……你只需要想一想怎么打败红心国王这件事情呀。现在,你安静地想一想吧。”它踩了踩鹿的头,“快点!再快一点!我们得在天黑前赶到盐之城堡!”
茂夫觉得柴郡猫的话哪里都有问题,可他又说不出来,只好像它说的那样,安静地想一想。鹿快速地游动在半空中。

等茂夫回过神来的时候,他突然看到远处的树冠上站着一个人——那个人似乎是在等待他们。柴郡猫在他旁边“啧”了一声,用爪子拍了拍鹿的头顶:“转个弯,绕过去!我可不想和公爵大人碰面!”而那位公爵似乎看到鹿转了向,从一个树冠跳到另一个树冠,继续站在他们的正前方。柴郡猫没了办法,只好任由鹿朝着公爵的方向游去。
他们与公爵间的距离越来越近,茂夫也逐渐能够看清公爵的脸——公爵正是长成了律的样子。公爵穿着身华丽的衣服,一头直挺挺翘起的黑发显得僵硬的厉害。他盯着茂夫说:“柴郡猫,你是带来了爱丽丝吗?”
“容我介绍一下,爱丽丝,这位就是公爵大人,他会把我们直接带到红心国王的宝座前。”柴郡猫摆出很客气的笑容来,“虽然我不想见到他,可这的确是一条捷径……”

“爱丽丝,”公爵打断了柴郡猫的话,他走上前,拉住茂夫的手,“爱丽丝,我知道你的内心之中一定满是疑惑,可我现在没有时间为你一一解答。现在,我们唯一期望你能去做并做到的事情就是打败红心国王。”公爵叹了口气,“我希望……你能打败他。除此之外……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而是跳到鹿的背上,坐在茂夫的身后,“走吧!我们的时间不多了!”
鹿听话地继续游了起来。茂夫看了看柴郡猫——它正扭头看着旁边的景色,又回头看了看公爵——他正在摆弄着银色的汤匙。茂夫抿着嘴,胸口中满是勇气和忐忑。他觉得柴郡猫和公爵的话语和神情都怪怪的,可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,就只好把疑问都压抑在心中,让眼前的事情占领自己的大脑。

他在想:没有超能力的自己该怎么和有超能力的红心国王战斗呢?律、小酒窝、芹泽先生都说着需要我去打败红心国王,难道在这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拥有超能力吗?还是只有我能和他战斗?
这些问题乱糟糟地堆在茂夫的脑子里,他摇了摇头,把它们又一次抛到脑后,思绪转到了灵幻新隆身上。他又想:师父为什么会扮演着帽匠呢?红心国王又为什么要对师父做出那种事情?这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,在夕阳的余晖中,盐之城堡的轮廓已经逐渐清晰起来了。
他们真正到达城堡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。这座城堡此时是静寂无声的,在黑暗中就像是什么“择机吞食来者的巨兽”。公爵点燃了从他裤子的口袋里掏出来的一盏大得夸张的油灯,暗淡的灯光模模糊糊的照出路来。他说:“走吧,爱丽丝,剩下的路就由我带你走过去。”公爵又掏出一块发出幽幽绿光的荧光石放在地上,“柴郡猫不能进去,刚好可以在这里等我们。走吧,爱丽丝。”

茂夫跟在公爵身后,夜晚的城堡中没有半点生命存在的痕迹,一切可见的事物都是冷硬的无生命体。他问:“这里白天也没有人吗?”
“当然不,白天这里还是挺热闹的……尤其是红心国王宣布处决哪些人的时候。但是晚上就只有少数人可以出入了。”茂夫看不到公爵的神色,但他猜测此时公爵心情并不太好,“以前这里没有国王,直到……唉,不说这些事了。”他停在一扇门前,“爱丽丝,这里面就是红心国王了,进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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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扇门似乎是铁铸成的,但茂夫轻轻一推它就开了。他扭头看向公爵,公爵没再说话,只是示意他进去。茂夫咽了下口水,走了进去,门在他背后合上了。
这下房间里彻底没了光亮,茂夫努力睁大眼睛也什么都看不到。黑暗中有人叹了口气,随后,无数支蜡烛在一瞬间都被点燃了。茂夫揉了揉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痛的眼睛,看向叹气声传来的方向。

那是宝座的方向。由金银和宝石装点而成的宝座上坐着一个几乎浑身都黑漆漆的人。他穿着黑色的长袍,带着黑色的手套,顶着黑色的王冠,王冠垂下层层叠叠的黑纱遮住了他的脸。他身上唯一不是黑色的地方就是王冠上的红心了。茂夫明白过来,这个人就应该是红心国王了。
国王没有动,只是把脸继续藏在黑纱之下,说:“你终于来了,爱丽丝。你是来打败我解救帽匠的。可现在你却无法使用你的超能力,能够帮助你的人也都站在门外,没有一个能够进来。而我却可以毫无滞碍地使用超能力。你该怎么打败我呢?”
茂夫注视着红心国王,宝座上的人带给他一种异样的熟悉感,可他却实在想不出这究竟是谁。他向红心国王走去,说:“但就算如此我也要试一试。”

红心国王没有动,任由茂夫走上台阶站到他的面前。茂夫俯视着他,努力回想着从肉改部的前辈们手中学到的技巧。但红心国王却没有给他任何肢体接触的机会,他只是动了动手指,茂夫就被巨大的力量甩到了墙壁上,肉体与墙壁撞击时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茂夫摔到地上一动不动了。他的眼前浮动着大片的黑斑,喉咙中像是被塞进了木塞,所有痛苦的呻吟都被堵在胸口。几乎全身各处都在向茂夫尖叫着疼痛,口鼻中充斥着的血腥气提醒着他身体内部也受到了伤害。

红心国王从他的宝座上走了下来,走到了茂夫的身边。他坐到地上,右手按在了茂夫的头上。这个留着锅盖头的男孩近乎昏厥,红心国王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身体中似乎有什么在苏醒。
那可是个凶恶的猛兽。红心国王这样想着,手依旧搭在他的头上。猛兽苏醒之后,可能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,也可能不会。
好了,现在它醒来了。红心国王在他的面纱下露出期待的微笑,随后他便像垃圾袋一样飞到了房间的另一端。他像是被人用利刃反复戳刺过一样,一身黑衣都被自己的鲜血浸透。他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全部希望。
红心国王张开嘴,涌出的血液将他的话语尽数淹没。
茂夫从爆发中恢复神志的时候红心国王已经失去了呼吸,而宫殿也像遭遇过洗劫一般混乱。他颤抖着向那具横躺在地上的尸体走去,坠着黑纱的王冠端正地落在房间中央。茂夫经过那王冠,最终站到红心国王的脚边。

他看到了红心国王的脸。

-10-

“影山同学!”茂夫惊恐地抬起头——小林老师站在讲台上,一脸不悦地盯着这个成绩并不优秀还在课上睡觉的学生,“午休的时候请到职员室来。”茂夫仓促地回答了一声“好”,就又在小林老师的讲解声中低下头。
茂夫的心脏在他的胸膛中疯狂地跳动,梦中最后的场景让他难以控制住身体的颤抖。那张沾着血迹的脸分明就和他自己的一模一样!
他打了个寒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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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课茂夫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就连午休时小林老师的劝诫也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。当他面色苍白地赶到肉改部活动教室后,也被大家劝说不要参加社团活动、尽快回家休息。
茂夫有些浑浑噩噩地走到相谈所,他出现时的样子惊吓到了灵幻。灵幻二话不说就打电话请求委托人把这天的委托延期,同时还找到抽屉中的体温计塞进茂夫嘴里。
“龙套,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,不来这里也可以哦?”茶金色短发的青年严肃的看着被自己安置在沙发上的弟子,“健康是最重要的,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推后。”他又从不知什么地方翻出一只电热杯,清洗之后还热上了牛奶,“你先在这里休息,等一下我送你回家。”
茂夫盯着灵幻的背影,终于慢慢松懈下来。他走到灵幻身后,把脸埋到他的后背上。他含糊地问:“师父,如果……如果我用超能力伤害了别人……”
灵幻转过身,把茂夫揽在怀里: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?我们不是约好了……”
……

-0-

公爵站在红心国王的宫殿之外,看到三只睡鼠被侍卫扔了出来,和它们一起被扔出来的还有几张纸。
“太可怕了!”
“太可怕了!”
“真是太可怕了!”
睡鼠们这样叫着。
公爵走过去一手捡起纸页,一手拎起三条尾巴:“安静点!”他皱着眉走到花园才把它们放下,“发生了什么事了?”
一只睡鼠说:“国王陛下要我们为他写小说!”
另一只睡鼠说:“还要以陛下本人为主角!”
第三只睡鼠说:“还要在以陛下的经历为蓝本的基础上写出他喜欢的东西来!”
“我们打听了好久才知道了陛下的经历!”
“我们甚至去找了柴郡猫!”
“可是陛下根本不满意!”
“他看了很久!”
“还在上面涂涂改改!”
“最后生气地把我们丢出来!”
睡鼠们尖锐的叫声刺得公爵耳朵痛,他只好让睡鼠们离开,自己看那几张纸上的用黑色和蓝色墨水写就的文字。睡鼠们应该用蓝色的墨水写了整篇小说,而红心国王则是用黑色墨水修改了它。
公爵看了一页就开始头痛:睡鼠们实在不适合写故事,它们既不了解人物们的性格,也不会组织语言——要么是重复地说一句话,要么就干脆是语言混乱无序。可他只好强忍着看下去。
睡鼠们的小说写了九节,而经过国王的修改和填补变成了十节。其中,第九节有大量的语句都被划去,改成些没什么实际意义的文字。第十节则完全是国王的笔迹,可惜那张纸被撕掉了大半,只剩下几行字。
公爵盯着被划得最狠的一句话反复辨认,终于看清了它:
红心国王张开嘴,他说:“你也不是真正的爱丽丝,和我一样,你也不是。”
公爵抿了抿嘴,把这几页纸随手烧成了灰烬。
而在更远处的地方,柴郡猫正叮嘱着白兔——“这一次一定要找到真正的爱丽丝。”
这个梦,还在继续。

-?-

睡吧,睡吧,在梦里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。
恶灵蛊惑着手上沾满鲜血的少年。
他听话地闭上眼睛,从此长眠不醒。

由金银和宝石装点而成的宝座上坐着一个几乎浑身都黑漆漆的人。他穿着黑色的长袍,带着黑色的手套,顶着黑色的王冠,王冠垂下层层叠叠的黑纱遮住了他的脸。他身上唯一不是黑色的地方就是王冠上的红心了。
红心国王还在写着些什么。也许是一个很美好的故事吧,可谁又敢去看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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